“这怎么回事?”惜春百思不得其解,便请锦衣卫过来撬锁,也是连劈带砍,火烧钢锯,也损毁不了一星半点。
惜春急了,知道这是阿尼觉姆使的障眼法,央声道:“您这是何苦呢?您也看到了,人各有志,当摄化随缘。羌塘边隅,长夜无明。僧俗贪鄙,不能见闻正法,大多愚顽不化。我一个人去那里,又能做些什么呢?”
阿尼觉姆充耳不闻,无动于衷,双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词。
惜春劝了数次无果,又不想误了晚课,只得恹恹地回来了。
因她拒绝去羌塘布道,阿尼觉姆为此不愿出狱的事,令惜春彻夜辗转,思来想去,不得安宁。
翌日起身,她想去找林姐姐聊聊此事,求一个解决之道。却发现文武二帝为免叨扰解脱林寺,昨日她探监之时,就已经移驾到滇南王府去了。
惜春无法,只得向住持告假,去滇南王府求见文德帝。
却见文武二帝与滇南王、晴雯、陈芳洲几人围在桌前,研讨修筑入藏驿路的事。
晴雯道:“据我所知,冷瘴之症很难克服,只能辅助治疗,而不能短期去根。在上高原前三个月内无论是修路还是西征,都不宜操兵,要多吃鲜枣、葡萄、蜂蜜,喝热水,同时注意休息和保暖,行进速度要慢。”
“吃的果蔬倒也不难,只是保温的水壶还没制出来。”黛玉指着舆图道:“我已经让离柳赶制帕平锅了,帕平锅使用的钢材,稍加添减其他合金,还可以制成保温壶,只是目前初品保温效果欠佳,亟待改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