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湘莲笑道:“莫非是留着迎文德帝用的?”竖起大拇哥,“陛下可真是大手笔。”
禛钰用脚尖点了他一下,道:“就这点子钱,哪里够使的。是留着给她修路用的。”
“好咧,属下遵命。”柳湘莲忙指挥锦衣卫,将铁网捞出来的金银全部装车运出。
“朕先走了,明儿再去解脱林宣旨。”禛钰将面具甩给柳湘莲,飞身上马,直奔解脱林寺。
晴雯服侍黛玉栉沐完,正拿着铜盆去舀水洗漱,抬头见是禛钰,白眼一翻,无奈离开。
“什么鸟人!”她还有一肚子话要跟姑娘说,眼下又被人捷足先登了。
禛钰大步流星走来,身上法袍挂件叮铃哐啷的响,转眼间已经到了黛玉身后。
“表妹!”
黛玉正坐在妆台边通发,持着桃木梳的手微微一顿,回身抬眸去看来人,满眼尽是惊喜。
方才那一声“表妹”,她还以为是风敲珠帘产生的错觉。
“怎么穿成这样就来了?”她正待起身去迎,禛钰已经掀掉羽衣,温柔和暖的身躯围拢过来,将她紧拥在怀里。
“表妹,我好想你……”他喉头滚动,离开她的日子,一天比一天难熬,好容易借口西征,才从那帮臣工眼皮子底下溜出来,直到见了人,忧扰不安的心,才踏实了一些。
“表哥,我也想你!”黛玉高扬手臂挂在他脖子上,仰头将那温润柔软的菱唇衔住亲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