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禛钰就喘急了,反客为主,大手拢着她的腰肢,将人抱在妆台上坐了,从额吻到唇。
“等我洗个澡先!”禛钰察觉出黛玉微蹙了眉头,心知自己这身行头气味不好闻,忙抽身出来,转去屏风后的浴桶中。
黛玉忙道:“哎,那水都凉了,我让晴雯再换桶热水来!”
“她早走了,我趁势洗了就完了,省得她当面瞪眼,事后又牢骚你。”禛钰一边盥洗,一边隔着屏风说。
黛玉想象着晴雯气恼的小模样儿,不由噗嗤一声笑了,心想等明儿陈舍人与她好上了,也去臊臊她的脸。
两人说笑间,黛玉已经知道了,这人又装神弄鬼,是把番僧累世积攒的金银一气儿搜刮殆尽了。
“你也太会想钱了,竟然早把密织的铁网埋伏在湖中,连指甲盖大的银子都漏不出去,可真有你的。”
黛玉笑靥如花,两脚垂在半空打着晃儿,她才想修一条进藏的路,就有人给她送钱来了。
这男人可太好了,想要什么都不用说,他就明白了。
禛钰沐浴出来,才记起自己来时匆忙,明儿只能再把那萨满法袍捡起来继续穿了。
黛玉早躲进了帐中,侧躺向壁,等着人来闹她。
“表妹,咱们十年相离之期还有两年才算完,我知道你想上高原,可那里气候恶劣,民风刁恶,实在不是女人适合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