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的得意遮掩不住, 不妨与精神抖擞的桑杰撞了个正着。

桑杰早不忿卡巴无耻老辣,得意猖狂的嘴脸,怒火中烧,眸中烈焰灼人几乎要把他烧成人干。

卡巴战战兢兢,将头埋下,道:“大、大师,幸亏我机智,让白玛杀了阿旺,以至于让营救白玛的人扑了个空。等明天有人发现了阿旺的尸体,我们就能向解脱林发难了,届时离开指月寺的责令也会成为废纸一张。”

他的声音越来越谦恭,见桑杰久无回应,再不敢说了。

“看好白玛那个女人,万一她不受控制,你最好还是杀了她。若是出了纰漏,我唯你是问。”桑杰伸手在卡巴肩头一拍,冷声道,“你去吧。”

卡巴身子一抖,连忙告退出去。

桑杰躺在床上右侧躺卧,方才偃息的怒火忽然又冲将上来,致使他头颅剧痛,脏腑如绞,四肢百骸似万蜂乱蜇,千蚁啃噬,难受极了。

他低咒了一声:“骗子。”

那个萨满根本没将他的病治好,只是施了个障眼法,让他一时忘记痛楚了而已。

“来人,快把湖中的财宝都打捞出来!”

可是几名僧人下湖摸索,那堆山填海的金银器皿,竟然一个也不见了。仿佛那死水湖是个无底洞,悄无声息地漏下去了。

听到番僧的回禀,桑杰气得发疯,却已顾不得钱财了,急忙收敛心神,强行入定,只要在定中,就能避免疼痛的撕扯,逃离皮肉之苦。

“陛下,这些金银都抵得上中原一年岁入了。差点没把我们的铁网给压坏了。”柳湘莲道。

禛钰还是一身萨满打扮,掀开红铜面具,道:“等晒干了,过过秤,算出数来,先不用归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