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那些奴隶卑贱下劣前世偷盗邪恶,今生才为我们家当牛做马罢了,因果是公平的。”

黛玉又道:“既然白玛姑娘深信因果不虚,福德能决定一个人的命运。那你我无论是输是赢,都是因果所致。

如来留白毫之赐,以一分功德,供养末世弟子。若诸比丘所得饮食及所须物,趣得皆足。1

而我以一人之福德,愿惠济羌塘万千奴隶,使其获得平等自由的幸福生活。

你非要拿什么做赌注的话,我只能说,你输了,就乖乖释放家中奴隶。

我赢了,也将释放羌塘所有奴隶,让天下不再有受苦受难的百姓,人人平等,自食其力。”

此话一出,围观的西番僧人乃至百姓都议论纷纷起来,大多数人是不以为然的。

中原武英帝虽然颁布了开释奴隶的法令,但倒底没能将这一政策,延伸到等级森严、神秘莫测的羌塘高原上。

而要实现这一目标,要将那些骑在羌塘百姓脖子上,作威作福的贵族、土司、佛爷们给消灭掉,等同于宣告中原的大军,要西征羌塘,改天换地了。

自唐以来,哪个王朝的皇帝不把佛光普照的羌塘哄着惯着,册封大批的佛爷法王。

一个信女妄想开释羌塘的奴隶,让官贵老爷、佛爷们放下武器,解散军队,自己下地刨食,不是大话是什么?

观众席中的扎巴桑杰,看向辩经台上黛玉的侧影,眉头深皱,喃喃道:“优昙花啊,优昙花,你倒底是何方神圣?”

白玛气笑了,呵呵两声,叉腰道:“凭你是谁,好大的口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