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羌塘高僧辈出, 门徒济济,怎么能输给汉人!
好一会儿, 白玛才睁开眼来,眸露精光,神色严肃,再没有之前的轻狂之态。
她微抬下颌,上前一步傲然道:“今次与草木居士对辩,若一题无答,甘愿提头来谢。”
这是要下赌注了。
黛玉立身不动,淡然一笑:“若你一题无答,还请释放贵府所有奴隶,赦为平民。从此凡百家事,皆自己动手。”
白玛的忍功瞬间被破,叫嚣道:“我家的奴隶与你何干?有本事提头来辩呀!”
“怎么,释放你家的奴隶,比砍掉你的脑袋,还要令你难受是吗?”黛玉冷笑道。
“那你输了怎么办?”白玛手指着人问。
“输了就输了,你不能拿我怎么办的。”黛玉如实道来。
就算她拿出“悉听尊便”的态度,在场的父亲,以及不在场的禛钰,谁都不会任她被人摆布的。
白玛跺脚道:“这不公平!”
黛玉道:“这世上本就不公平,白玛姑娘,你头顶戴着由象牙、玛瑙、珊瑚、砗磲、珍珠装饰的发饰,享受着锦衣玉食,养尊处优,被人服侍的日子。
然而在羌塘高原,大部分的平民乃至农奴女子,终其一生,都穿不上一身完整的衣袍,吃不上热的食物。你觉得这公平吗?”
白玛反驳道:“那是因为我上辈子慈悲喜舍,福德深厚,这辈子才是土司的女儿,能过上好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