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纨儿,你还记得否?我叫陶春风。”

英吉回到婚帐中已近黎明,一片黑暗之中,黛玉已经在榻上睡着了。

因为没有可替换的衣袍,她身上只盖了一层薄被。玉颈香肩都露在外头,堪堪遮住了膝上五寸的位置,纤细的玉足横陈榻上,极为诱人。

英吉站在黑暗中许久没有动弹,仗着旁人不知道自己看得见,将榻上的姑娘来回细看,寸寸肌肤,丝缕长发,一处不落。

夜风有些凉意,让黛玉瑟缩了一下,英吉走过去,伸手为她盖好被子,鼻息却失了控,循循嗅向颈边的芬芳。

薄被裹束的胸部,深沟如壑,滢泽光润,雪白动人。

发烫的指腹隔着薄被,有意无意地触碰她胁肋旁的柔软,理智在那瞬间彻底崩溃,手指全凭本能在动。

从试探性的摩挲,到侵略性地挑逗,根本收束不住。

一声细碎慵懒的轻哼,对英吉而言,仿佛是女帝的恩许,让他继续失神地沉沦下去。

陛下,英吉爱恋渴慕的人,从始至终都是您啊……

仅此一次,请允我放纵这一回。他从柳五儿身上获得了短暂的安慰,曾以为那样就可以收束自己的贪心妄念,老实过日子。

可是,他错了,一见到陛下他的心就乱了。

他不满足做禛钰一时的替身,妄图假借此时暧昧晦暗且混乱的一夜,将她囫囵占有。

禛钰只比他多一个皇族身份而已,论武力他能战胜草原第一勇士,论文采他也能倚马千言。就连伪装,他都能模仿得一模一样。为何他就不能成为林帝的情郎之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