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说,有你在蚊子只咬你。”柳五儿咯咯笑着,伸手在男人胸前调皮地点点戳戳。
不安分的小手,一时撩到了他心坎上,英吉低头咬在了五儿的唇上,“那我可要咬回来……”他微微喘了下,将女人掐腰举高,担在肩上,扛回了卧室。
柳五儿又是叫又是笑,不一会儿就软成一汪春水,她有片刻心慌的悸动,伴随着强烈的不安和不适,想要叫他停下来,忽然又惶悚地想到什么。竭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努力回应他的索求,环在他腰上的手越收越紧……
早前来到草原安家的虎贲卫,已经先汇聚到了黛玉身边,听从她的吩咐,沿河建设塞上学塾。
不久斡难河两岸,都出现了高大开阔的合院,它不同于游弋在草原上的毡帐,是风雨不透的固定建筑,为了增加采光,还用上了大块的玻璃窗。
以前住在长林园的少年少女们,从此便在塞上学塾中继续学业了。
他们与当地的牧民孩子广泛结交,鼓励他们一起来上课,互相学习新的生活技能和文化知识。
因为学塾中不但不收束脩,还提供丰厚的餐食,受到了牧民的广泛欢迎。而况北戎人与他们面容毫无差别,就更容易毫无芥蒂地接纳了。
禛钰见黛玉的怀柔政策如此奏效,不由感叹道:“还是表妹会拿捏人心,我出生入死打下来的江山,都被你的人给占了去,也不知为谁辛苦为谁甜呐……”
“你要看得眼馋,咱们从此换过来,我替你坐镇陆疆,你替我戍守海域,如何?”黛玉嫣然一笑,旋身倒在他怀里,娇声道:“这会子我的确想借你的脑子用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