禛钰最受不得她娇婉之态,什么都没做,人就先轻喘了起来,“你想干什么呢?”

明眸善睐的美人眨了眨眼,柔媚的目光中,闪动着聪慧与毅然。

“咱们不是还抓了几个哥萨克人,我听说他们擅长跳一种飒爽的刀舞,人家去参加婚礼,拿个余兴节目捧场,不是很能表现自己的诚意吗?”

听了这话,禛钰有一丝不甘的怨气,挑眉道:“表妹,你都从未在我面前跳过舞,竟然想在仇敌面前跳,有你这样气人么!”

知道这一碗干醋,他是非吃不可的,黛玉嗤笑,“表哥,我还用得着取悦你么?”见他脸上写满了不快,忙搂住他的脖子,压低了声音道,“而况你该知道,我在仇敌面前跳舞,是为了杀人。”

禛钰的眼神黯了一下,原本他们的部署,是用盟军干掉哥萨克人,并不会让茜红女儿军动手,但黛玉若带刀上场,就意味着此去,她不但要施仁政,还要立军威。

“我茜红女儿军,不能一直背负着倒采花的女匪名声,我们也是要为抵御外侮,浴血战斗的。”

她一身傲骨,高标卓识,国之贞干,岂肯让茜红女儿军为人轻贱,必须要用战功,为自己正名才行。

这无疑增加了她此行的危险性,可是禛钰也知道自己无力阻止,只得故意刁难她:“你既不想取悦我,那我凭什么借你脑子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