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战争还没有结束,眼下就去,会不会有危险?”英吉想起额根提从前的预言,一脸忧色。
“中原盟军建了大量的卫所,移民实边也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兀良哈的汉人已经增至半数。”鹤童将朝廷的邸报取出,拿给英吉看。
“你瞧,上面写着哥萨克人被陛下打得折损过半,鞑靼贵族都龟缩在胪朐河中下游,局势完全在咱们萨满与阿林的掌握之中。”
英吉看了看邸报,眉头舒展开来,又听鹤童说:“而况陛下就要去鞑靼牙帐参加婚礼,一旦与乌兰楚伦达成和平之盟,战争就结束了。
你可是纵马横刀锐不可当的英吉啊,如今怎么倒胆怯起来,莫非舍不得娇妻远途吃苦,想在京城过安乐日子?”
柳五儿面皮薄,不堪调笑,早臊得侧过身去,掐着英吉的腰,瞪眼道:“还不快回去收拾东西,你再这么磨蹭,我还要不要出门见人了。”
见她二人眉来眼去,你侬我侬的,鹤童一边提醒他们明日出发的时间,一边笑着摇头走了。
“要不你先留在京城,等那边建好房舍,我再回来接你过去。”英吉忽将五儿从身后抱住,“我的确是舍不得让你受奔波之苦。”
柳五儿心尖颤了一下,反手揪紧了他的衣袖,纤背贴在他滚烫坚硬的胸前,好似能将自己暖化了。
“可我想跟你一起去,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英吉随英吉嘛。”柳五儿调转过身子,扭股糖似地往他怀里缠索,撒娇道:“草原上多凉快呀,京城太热了。我们可以在草地上看月亮数星星,还能捉萤火虫玩呢!”
英吉无奈笑道:“蚊子还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