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女人暧昧的抽吸声,瓦西里只得勉强答应,告退出来。

婚礼向后推迟了二十来天,意味着他必须在这期间速胜几场,拿到可观的战果,否则一切都鸡飞蛋打了。

苏丽尔对乌兰楚伦的狎昵,表现出欲拒还迎的姿态,既不掩饰出于本能的恐惧,也伪装出自己被无与伦比的体验所征服。

那无法压抑的尖叫,震颤灵台,极大地取悦了乌兰楚伦。

苏丽尔深谙钓人胃口的技法,就此罢手,又摆出一副不甘受辱的姿态,委委屈屈哭个不停。

引诱乌兰楚伦心软来哄她,满足她的要求。

眼见鱼饵放出,大鱼就要咬钩,忽听帐外守卫通禀。

“可汗,叶护义子思勤被茜香国林帝放回来了,说有重要事情禀报。”

乌兰楚伦眉头皱起,撇下身旁的女人,略整了整绸袍,喊人进来。

贾兰战战兢兢进帐,就看到可汗膝下还卧着个雪白的女人,连忙深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苏丽尔恨他来得不是时候,让自己功败垂成,雌伏在地上喘着大气。

乌兰楚伦冷声道:“茜香国那个女匪酋长,跟你说了什么,他们怎么肯放你回来?”

贾兰根本不敢表明自己的说客身份,劝降什么的,更是一字不提。只交待了林帝嘱托的话,并声称林帝是看在血缘亲戚的份上,才放他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