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史官轻挑了一下眉峰,一边拽下裙子,一边反复琢磨。
贾兰被俘,必是让“佛爷”意识到战场上的变化是瞬息万变。
她一个女人,不能将所有筹马全压在丈夫岱钦身上,半大的儿子也根本指望不上。
除了毫无人性的倭寇,战场上的任何一方,都不会对孕妇动手。她需要一个新的保命符。
而自己,就是那个在她肚皮上画符的巫道人而已。
长史官撩开袍摆,抚着那如脂如玉的肌肤,长叹了一口气。
为她接连所遇非人而感到不值,分明是贤良聪慧又知情知趣的女人,偏生运道不好,过着这样单衾冷枕,孤苦无依的日子。只能委身于他这样的落拓人物。
可他自己还不是倒霉,跟错了主子,误判了形势,一失足成千古恨呐……
干晾了贾兰一夜,次日又没让人给他送早饭,临近午时,黛玉才拨冗去他的帐篷里瞧瞧。
贾兰正饿得发慌,好似昨天吃过的好饭好菜,只是一时错觉而已,催了数次饭食,都无人搭话,只好生忍着。
听到一阵铮然的脚步声,贾兰有一丝生怯,见到身罩银甲的人掀帘进来,第一反应是脚步向后。
“你是兰哥儿?都长这么大了?”黛玉将手里的兜鍪交给手下,将他上下打量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