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被激将起来,脸色通红,胸口起伏不平,李纨又软下身姿,柔声道,“人心都是肉长的,你们既然喊我一声佛爷,谁舍得让你们真送死呢?只是想借个中原人的面孔,投降也好,犒军也罢,找个名头混进去探探虚实。”
她这样一说,众人都不约而同松了一口气。
虽说他们是中原叛军,但到底也曾是亲王、郡王手下的精兵。自然不甘在这边塞僻壤浑噩度日,了此残生。
若有机会将功补过,回到中原,当个体面的大头兵,也比在草原戈壁上,整日与牛羊为伍要好得多。
“只求你们一句准话,去还是不去?”李纨坐直了身子,目光在他们脸上一一扫过,最后落在了长使官肩头。
“也罢,此事我来办。当年武英帝潜邸时,因讨要琪官之事,在下好赖在陛下面前挂过号。此去乞降,大略能说上两句话,请陛下将兰公子放出,一则可免我等负恩之罪,二则也免佛爷忧思之苦。”
长史官说完忙打一恭,李纨听了又惊又喜,拉着他的手千恩万谢。
知道佛爷已挑中了今夜服侍的人,余者见势,一并退避出去。
待众人四散回去,李纨一把环住了长史官的肩背,纤指摩挲着他略显僵硬的脊骨,红唇若有似无地轻点在他的面颊上。
长史官被她三五下撩拨得七魂走了六魄,又痛又痒,怯声提醒道:“佛爷,这是旷了多久?万一怀上了,可不好交待呀。”
李纨拨开衣襟,将他压倒,冷然笑道:“就是要怀上才来的。”
“你不怕被岱钦杀了?我毕竟是汉人长相……”长史官半眯着眼儿,满腹狐疑。
“只有怀上了,才能活呀……”李纨掀起罗裙,盖到了他脸上,诱着男人放弃思考,逐流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