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玉受不住这样的颠顿,忙咬住了指背,可忘情声音还是压抑不住,被迫逸出指间。

她明显都能听到随车而行的扈从,整齐划一地脚步声,都变得不那么流畅了。

禛钰得意地坏笑,再次吻她:“记起来叫我什么了吗?”

“我叫你表哥,你就能停下吗?”黛玉顾不得羞赧,怨恼转眸,只望着车内栓紧的门,一时间有些难过。

见她情绪不对,禛钰慌了一下,果就停了下来,直盯着她的眼,柔声哄着,生怕又惹出泪珠儿来。

黛玉知道一旦漠北正式纳入中原版图,禛钰下一步就该向茜香下手了。

只有这样,中原从大陆之国,才能变成海陆兼备的强国,才符合一个雄图霸业的帝王利益。

而她只是茜香国的临时代理人而已,到底要回到中原,被他圈在宫阁中百样磨缠,坐享升平。要想突破这样的温柔樊网,就不能任他继续摆布了。

黛玉恨他隐匿颇深的霸道权术,也恨他千般讨好的抵死温柔,更恨自己不争气,只要他索爱图欢,自己就无路可退。

她纵然能发怒,表达不满,也不过仗着禛钰的爱厮闹而已。他的退让迁就,在男人眼里,也只是一种情趣罢了。因为这个人总是百分百笃定,自己想要的都能得到。

意识到这一点,黛玉越发生了怨气,伸手攀上他的脖子坐起来,侧颈在他腮边恨咬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