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叩的齿关,屡次被男人攻破,暧昧的声响回荡其间。
黛玉压低声,掐着他的腰,怪嗔道:“才一月不见,就这么急!”
“表妹,我早等不得了。”禛钰猛地倾身,将人压到软袱上,衔住她的红唇,轻柔又深入地研磨。
弄得黛玉又痒又麻,羞恼得伸手捶他。禛钰左手顺势捉住她的小手,与之十指交叩,右手在其裙下寸寸攀缘。
在摇晃的龙辇中,黛玉被他揉搓得有些眩晕,呼吸一滞,忙摁住他不老实的手,微微喘道:“表哥,好歹给我留点体面,待会儿我还怎么下车见人。”
“既有了我,你还想见谁?”禛钰伸手在她下颌处一勾,眸光灿灿地凝望着她,一边轻轻柔柔地吻着,一边哼哼唧唧地说:“我恨不能把你这颗绛珠草,种进我心里,再不让一个男人瞧见。”
说话间,大手又游进了衣内裙下,让黛玉脸耳绯红,羞涩难当。
这可是皇城脚下,大道中央。帷幕之外,熙来攘往的可都是人,更别提帝辇两旁都是血气方刚的男儿,被他们听个一耳朵,让她怎好抬头竖脸见人。
“你这是又吃的哪门子飞醋?谁又不对你的眼了?”黛玉想不明白,偏生男人又不肯点破,一把握住她的纤腰,把自己全然奉上。
满胀的热意让黛玉心头一颤,眼睫晃了晃,咬唇道:“陛下真要这样幸我?”
“陛下”二字,此时入耳,无异于讽刺。
禛钰将她箍在怀里,一再用力顶她,不悦地反问:“你唤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