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眼泪已经还清了,不会再流了!”禛钰笑着将黛玉抱上自己膝头坐了,在她颊边落下一吻。

黛玉欣喜万分,搂着他的脖子问:“真的?”

禛钰点了点头,笑道:“十年前你萍寄贾府,头一夜就为宝玉流泪,如今泪尽恩偿十年期满,再不相欠了。”

“如此再好不过了,这些日子可苦了你了!”黛玉捧着禛钰的脸,仔细轻抚端详。

从前不敢看他泪眼婆娑的样子,而今星眸闪灼,剑眉英挺,微弯的嘴角,透着一股让人销魂的温柔。

默然注视了片刻,黛玉的心漏了一拍,羞怯敛眸,太过清晰的俊美,竟教人无法直视……

“表妹,为何不敢看我?”禛钰一手曲指叩起她的下颌,一手又暗解绸袄,轻分罗裙。

黛玉被他盯得莫名心慌,早忘了要端女王的架子,被他肆无忌惮的手,牵走了躯壳并心神。

不一会儿酥酥麻麻的感觉就遍布四肢百骸,让黛玉禁不住皓齿咬轻音,无力地软在他怀里,削玉香肩魂犹颤,承露芙蕖夜未央。

拔步床上罗绡如雾,水晶帘下珠玉轻响。一轮满月倒映在池中,波光粼粼,月影摇晃着,化作流金在水面上荡漾开去……

虽是肆情相欢一夜,二人倒也没有贪眠。天将蒙亮,就到顾恩思义殿前的平地上持剑练功。

练了一个时辰,嘉荫堂前响起了孩子们琅琅书声,二人又回到凹晶溪馆沐浴净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