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可是真的?不是骗我的?”永龄抬起头来,微眯着眼儿审视他,带着一半不谙世事的天真,一半将信将疑的怯色。
水溶听到这话,简直心花怒放,挑眉笑道:“好姑娘,若我的话有半句掺假,立刻死在眼前。”
反正只要黛玉嫁了自己,林海也不得不认下他这个女婿,届时哪还会与自己拧着来呢。
永龄破涕为笑,道:“那你先把我父亲放回家去,等明儿出了太上皇后的孝,你再三媒六证地娶我为妃罢。”
“那不行。”水溶乜斜着眼,眸转精光,冷笑道:“你若使缓兵计,来个金蝉脱壳,那我岂不吃亏?除非姑娘肯献身于我,我取了元红为信,自然为姑娘负责到底。”
“你好生无耻!”永龄气怔,装作犹豫彷徨的模样,一会儿咬牙饮泪,一会儿迷茫不安。
水溶听闻她素有弱症,娇不堪折,一时爱怜心起,捏起她的下巴,一面替她擦眼泪,一面诱惑她:“姑娘别怕,我素来温柔。”
永龄忍着恶心,扭过头去,甩袖指向一干铁甲扈从,委屈巴巴地说:“难道你要我,当着这些人的面,行周公之礼不成?”
水溶眉开眼笑地说:“我岂会这样折辱姑娘,自然令设了香闺绣阁。”
“我不要劳什子香闺绣阁!”永龄十分抗拒地摇了摇头,捏着帕子揉了揉,含羞道:“我与王爷初见是在通禅湖畔的翠玲珑,那时候若非你从天而降,救我出来,只怕我都要被太子欺负了。”
水溶听她这么说,更是喜的心痒难挠,说:“你喜欢那里,那就在那里。我这就叫人准备准备。”
永龄忙拉住他的衣袖,羞羞怯怯地道:“你个呆子,人生难得’可巧‘二字,还须准备什么,这会子就去吧。”她忸怩一番,看向水溶眼波转盼,好似一汪引人捧掬的清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