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公子过奖了,我也不过是借我父亲的东风之便,窥看了太子的课业而已。”黛玉并非自谦,而是这种破局之法,早就写在了那些权术博弈的手札之中了。

“事不宜迟,我这就回京营找王子腾。”谢鲸告辞而去。

晴雯也收拾了药箱,说:“那我也随柳公子你们去玄真观了。”

永龄瞥了柳新一眼,撇撇嘴说:“我驾车送你们去,你们之前当街纵马,行事不密。若再大张旗鼓的返回道观,只怕会被有心人窥见。”

想起之前造次的话,柳新更觉赧然,抱拳道:“多谢姑娘了,还未请教姑娘贵姓。”

永龄白了他一眼,留下两个字:“姓林。”

柳新度其容貌气质,与林小姐十分相像,只比她略矮几分,不由笑道:“莫非你是林家二小姐?”

永龄抬脚就走,没好气地说:“车把式的闺女罢了,当不起小姐二字。”

黛玉见她心情不好,拦住她道:“永龄,你留下,我有话对你说,让你父亲改换车帷,送他们去观里罢。”

永龄应声道是,将几位公子送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