禛钰大喜过望,手结太极阴阳印举过头顶,以谢神助。
宝玉在义学中魂不守舍待了一天,垂头丧气地回到绛芸轩中,只听碧痕冷笑说:“林姑娘接了表少爷送的玻璃描盒,也不知装了什么罕物,反手就把你的滴酥鲍螺给撂地上了。”
她向桌上的藤编彩漆盒努了努嘴,“你瞧,都烂成泥了……”
宝玉胸中正有一股怨气难发,登时将手里的书本,狠命往地上一掷,抱起藤编彩漆盒独自出了门。直到过了半个时辰,才满手是泥地回来。
“哟,宝二爷这是去地里刨食了?”碧痕打趣他,上来服侍他洗漱。
铺好席子扫干净了,碧痕解了衣裳,问宝玉今日怎么睡。
宝玉见碧痕一脸媚笑,露出红绫抹胸,登时别过眼去:“你到别处睡罢,等晴雯回来还只叫她上夜。”
碧痕面上一窘,她本以为去了一个袭人,晴雯对二爷又不甚热络,凡洗浴之时,枕席之间,唯她能引逗宝玉与之狎昵,可不知为何,宝玉待她反倒疏远了。
好你个晴雯,拿班作势的,单吊着爷们儿的胃口不给吃,反教她倒贴上去还惹人嫌。
宝玉靠在枕上拿了书看,碧痕心中再不甘,也不得不掖上衣襟走了。
秋纹见她一步三回头地出来,咂嘴摇头道:“姐姐也是送上门去没人要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