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可以定位到更靠前一点的时间线是吧?”

【可以,但是您现在已经亲眼目睹了韦恩夫妇的死亡,您的机会已经用过了,我并不建议您再次】

“韦恩夫妇认识我。”

麦斯的话停下了,它有点死机了。

“他们从一开始就好像对我并不防备,放心让我坐在小布鲁斯旁边”艾尔德列了一些场景,但都不是直接的证据,麦斯的数据流飞速流转着,他得出结论:

【仅凭这些无法确定韦恩夫妇认识您。】

“不,可以确定,”艾尔德固执地坚持,“最重要的是我的感觉,我可以确认他们决定有什么地方不对。”

麦斯再次思考起来。

【我仍然不认为这些证据有什么支持力,但是即使这真的是正确的,您再次回到更远的过去,根据概率计算,您也只有三千万分之一的概率去将您的改变延续到您希望的未来。】

“哪来的数据?”,艾尔德吐出了一口气,目光心不在焉地落在屏幕上。

【时间的跨度,以及技术的限制,甚至包括您这几次行动的表现,根据这些因素大致估计出来的结果,如果您需要,我可以进行更精确的计算。】

艾尔德垂下眼眸,他非常希望对方说得是错的,但事实上他很清楚麦斯说得那些障碍是真实存在着的,这种事情就像是在针尖上跳舞,他已经失败了几次,怎么就一定有信心下一次一定会成功?

或许他感受到的不对劲都是他一厢情愿的错觉。

或许他们隐瞒的事情正是他必将失败的事实。

或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