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斯,”艾尔德冷静地喊了对方,“去给我调这次时空波动的数据,整理成对比图给我,我打算试试能不能模拟出过去历史的波动情况。”

【好的,先生。】

麦斯认真地应下,同时补充问了一句,【您还需要我准备其他东西吗?】

“暂时不等一下,”艾尔德的眼睛又重新看向屏幕,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于是麦斯主动开口询问,

【您是否需要我帮您重新确定时间点的定位?】

“不,”艾尔德摇头,“我现在还没办法确定具体哪个时间点,我打算通过模拟演算去看看哪个时间点才有改变的可能。”

他边说边蹲下去在工具箱边上翻找着什么。

【您是打算从您上次的时间点去倒推过去?先生,这样的计算量会翻几个量级的。】

同样是定位时间点,之前艾尔德的定位是在一根面条上确定一个合适的位置切割,现在艾尔德想要的定位是从分子开始一点一点搭出一个面条,还很有可能搭错,重头再来。

“现在的计算量翻倍可以提高我成功的概率,”艾尔德半个身子探了进去,继续艰难地翻找,“也许我们会再多花十年二十年,但是我只有一次机会,不是吗?”

【您有些太过乐观了。】

麦斯不觉得这样的计算量十几年能够完成,也许几十年,也许死亡之前。

艾尔德这次没有回答,他正在努力的尝试够出什么东西,直到麦斯检测到塑料和铁盒的嘎吱声。

艾尔德找到了他穿越前留下的零食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