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尔德终于低下头,捏了捏对方的脸颊,看着小孩不赞成的眼神,艾尔德又忍不住笑,哪怕他的心脏也开始随着倒计时跳动起来。

“没错,你说的很对。”

二十年之后的布鲁斯绝不会轻易承认他有救世主情结,但对于八岁的小屁孩而言幻想自己是与众不同的好像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他曾经以为布鲁斯之所以有这样的想法来自他自身的经历,但看样子这种事情好像是遗传,艾尔德想起他在韦恩大宅前看到的那片干净的,精致而整齐的淡黄色雏菊簇。

雏菊的话语是,永远纯洁。

艾尔德轻轻叹了口气,迅速地夺过布鲁斯手中的枪,然后在对方还在愣神时从衣兜里掏出那朵没给阿尔弗雷德的花。

金色的花瓣落在布鲁斯的手掌。

“送给你,收好吧。”

艾尔德站了起来,旁边的布鲁斯吓到紧紧绷住脸,拼命往下拽艾尔德的衣角,而那些人正忙着布置什么,还有人在挨个检查在厅里瑟瑟发抖的人群,一时没有注意到这边的动静,于是艾尔德举起手中的枪,对准天花板。

碰!

花瓣被骤然收紧的手碾碎落在地上,片片惊心。

“我就是你们要找的人,”齐刷刷的枪口对准了艾尔德,他则缓缓地放下了枪,微笑,“你们好,我叫艾尔德韦恩。”

底下的喧闹声几乎藏不住,很快那个刚刚拿枪指着阿福的男人就快步走过来,艾尔德纹丝不动的站在原地。

“是你签的开发协议?”

“是我,”艾尔德面不改色地撒着谎,眼角余光看到布鲁斯已经被阿福带着向后退去,“我是在做好事,每个人都会感谢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