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固执,偏执,偶尔也哭泣,但绝不会妥协,更不会逃避。”
最后一杯酒倒进玻璃杯里,艾尔德听到的却不再是清脆的冰棱坠地声,而是沉闷的、血肉撞击金属的钝响,那是他看到佩珀染血的衣领时穿着机甲挥出的拳头,他那时想到了安东尼给他扔过来的那把枪,也想到了他急匆匆地从中心跑出来时看到的那抹银白色的幻影——
艾尔德最后想起的,是佩珀最后一次替他调整领结时温柔的侧脸。
耳垂上的珍珠耳坠摇晃,像酒杯里的冰块碰撞。
哗啦。
艾尔德恍然回神。
“提姆,”艾尔他抬眼望向对面的提姆,眼底翻涌的情绪化作深邃的漩涡,“而我一直,非常清楚这点。”
他把手中空了的酒杯放回桌子上,声响清脆。
“佩珀绝不会自杀。”
记忆似乎又回归了那个冬天,当艾尔德看到白布下隐隐露出的那副珍珠耳坠温润的光泽的时候,他就已经意识到了佩珀的死因并不是狂乱和绝望,那不是一个精神病人的癫狂——
而是一个战士赴死之前的决绝的背影。
第124章 昏迷(已修)
宴会厅里鎏金烛台摇曳着暖光, 水晶吊灯折射出碎钻般的光芒,富豪们的银质餐具碰撞出清脆声响。就在这奢华喧闹的场景中,艾尔德裹着一身浸透雪水的黑袍撞开雕花木门, 碎冰从肩头簌簌坠落, 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洇出深色水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