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提姆突然隐隐有些不安,“你不会是说”
“在佩珀向我发誓不会再背叛斯塔克的时候,她就已经没可能去背叛斯塔克了。”
艾尔德眼眸深沉,但是依旧带着毫无感情的笑意,“我已经彻底的销毁了那份意识。”
“在刚刚我跟你叙述的那场爆炸中。”
提姆意识到了什么。
“你之所以离得那么近就是为了把那份意识送进爆炸中心?”
提姆顺着这个思路继续想下去,
“所以,佩珀仍然想要背叛,但她后来发现了自己唯一的希望已经消失了,再加上你说她精神状态不稳定,所以”
“你难道想告诉我佩珀是自杀吗?然后你因为逼死自己养母的愧疚而承认佩珀是你杀的?”
艾尔德把提姆拿的那瓶酒里的一口一口的喝着,慢悠悠地看向焦急的小侦探。
“你知道,尽管这样似乎也是一条可能的故事结局,但是只要认识她的人,都不会认同这个答案。”
“她能够为了一对在研究中死去的母女逼着安东尼公开道歉,能够流着眼泪依旧精确地带领搜救队在废墟中寻找生者,能够在一片声讨声中坚定地站在她认为对的那一方。”
艾尔德回忆着过去种种,有一下没一下的用手敲着皮质的沙发,语调并不激昂,提姆却看清他杯中残留的酒液在轻微颤抖。
“即使真的看不见一点希望,情绪崩溃到觉得世界都即将塌陷,她也不会选择用自杀去结束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