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斯把艾尔德被汗浸湿的头发拨到脸侧,想将他拉起,但却察觉到此刻艾尔德仍在颤抖。

并且幅度越来越大。

布鲁斯的动作顿了顿。

他差点以为艾尔德在哭了。

直到第一声没抑制住的闷笑从艾尔德腹腔传来。

然后笑声越来越大。

艾尔德笑到浑身都在颤抖,笑到侧过头,蜷起身子,单薄的肩膀颤动着,却像是在真情实感的高兴。

“你在笑什么?”

布鲁斯捏住艾尔德脖子后的软肉,强硬地把他正过来。

眼睛红的像兔子,嘴角笑的弧度却肆意张扬,虎牙尖尖,他在灯光底下举起双手投降。

“你想让我做什么?”

他在笑声中声调不稳的说着。

艾尔德借着力从桌子上坐起,明亮的灯光底下,他微笑着晃晃小腿。

“所以你想问点什么?”

“还有其他人吗?”

“扔出来三个危险级别不高的精神病人还需要两个人?”

“你也太高看阿卡姆的安保措施了。”

艾尔德轻蔑地开口,用不着布鲁斯再接着问他干脆全说了出来,

“没有你想的那么多谋划,只是随便问一句就能有人帮我准备好。”

“布鲁斯,如果你无从下手,找不到任何证据,那不是我才略过人,而是哥谭政府里的“互帮互助”太过滴水不漏了。”

“你也是互帮互助中的一员。”

布鲁斯眸色沉沉,艾尔德看着他的眼睛却亮闪闪,挣扎着扑到布鲁斯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