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说钱,即使只是食物和水也足够令一些人鬼迷心窍了。”
“当市长先生意识到不对时,这已经成为了名副其实的鬼城,有人是自愿的,也有的是人被迫自愿的,但不管如何,大量涌现的病人对这个区域本地的经济和安全产生了致命的打击,一些健康人选择了搬迁,留下的都是穷的叮咣响和或轻或重的病人。”
“此刻市长想要收回补助,但是却遭到了前所未有的报复,游行抗议甚至都称得上比较正常的,有人拿着一杆枪就敢闯进市政厅。”
“蠢蛋。”布鲁斯听到艾尔德小声骂着。
“闹了很久,最终两方都妥协了,市长没有撤销法案,但是放窄了领取的范畴,只有像刚才一样病入膏肓的人才有资格领取。”
“所以他们养着这些人就为了领补助?”
“不全是,至少现在被注射四号的人基本都是一类特殊人群--帮派里的探子或者间谍。”
“位置低,但是知道的消息多,就需要确保不会背叛,四号比其他的药的渠道来源要窄得多,效果也最强,一旦沾染上这个,就等于是踏上了不归路。”
“一条注定通向死亡的不归路。”
布鲁斯每次走这条路都觉得实在是太长了,并且太过狭窄,像是有一只大手从两侧挤着,让他感到胸腔中像是有一股呼不出去的浊气被紧紧压着。
几缕刺眼的阳光透过木门射过来,刚刚模糊的表情现在终于能看清楚了。
他转过头去。
布鲁斯以为会看到一张漠然的脸,又或者是有几分不太明显的动容。
但事实上那张脸上现在最多的是愤怒。
“有什么值得你感到愤怒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