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吗?”短暂的沉寂过后,艾尔德有点困惑地问了一句。

“睡着了。”

布鲁斯站了起来,“走吧,出去说,”

“这里的病人都是这样吗?”艾尔德始终站着,声音出奇的冷静。

“只不过是病有轻重而已,这儿病人的人口是其他地区的三倍还多。”

他带着艾尔德快步离开了这儿,尽管他不惧恶臭的气味,也不怕面容恐怖的病人,但他还是不愿久留。

那是一种更深层的,被他人的苦难刺痛后,却无法伸出手的无力感。

他带着艾尔德沿着另一条路上去,以比刚才更快的速度向上爬去。

布鲁斯深深地吐出了一口气,用尽量平静的声音向艾尔德解释,

“再往前走几年,伯厄里并不是这样的,虽然也很混乱,但是至少是正常的混乱。”

“当时的市长刚刚上任,迫切想做出点成绩,他无法一下在整个市推行他的法案,于是就先选定了一块地方试点。”

“就在你脚下的这块土地上,他看到有太多病人在街上宛若丧尸,很影响市容市貌,所以他定下一个充满人性光辉的帮扶计划,为他们建了庇护所,提供食物水和少量的金钱。”

“他不应该提供钱的,哪怕是一美分。”

艾尔德的声音自布鲁斯身后传来。

是的,这是个很简单的道理,但是当时那个市长却被建功立业的欲望迷住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