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斯打起了些精神,不动声色地打量着艾尔德。

之前他就有过怀疑,时间太过巧合,艾尔德前脚刚刚当选,后脚小丑就过来做了些什么,要么艾尔德联系过小丑,要么小丑正追着这个新议员的步伐。

两人推开木门,在酒保的注视下将钥匙还给了他。

此刻酒馆里已经陆陆续续有些人进来了,布鲁斯拉着艾尔德快步走出酒馆。

“我当然得愤怒,”艾尔德压了压自己的鸭舌帽,只留下一小节圆润的下巴。

“他们骗了我,无论是其他的什么病,哪怕是癌症我都能开发出特定的药剂。”

布鲁斯不用看艾尔德的脸也能想象到他此刻的表情,大概是无论如何也掩盖不住的自满与被戏耍的恼怒。

“但是这次是药瘾,这东西可不仅仅是身体上的问题,还有心瘾,治疗难度比之前要大的多,我要多付出多少时间与精力?”

艾尔德越想越生气,“这钱已经投了进去,如果都是像刚才床上那个人一样,那我该怎么收回本,这可是我上任的第一个项目!”

艾尔德在惋惜着自己的钱,自己的仕途,唯独没有半分关注那个人。

他是看不到荆棘丛生,也看不到白骨累累的那类人,和那位他嘴里的蠢货市长一样,眼里只能看到自己的通天路。

他们在本质上没有任何区别。

布鲁斯并不意外这个结果,他知道艾尔德一直是这种性格。

但在此刻,在这个刚刚从地底的黑暗走出的时刻,布鲁斯心中生起了几分很淡的郁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