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店关门了。”
“有个疯子把店主的小女儿杀了,店主大受打击,把店关了。”
“我也很喜欢那家店。”艾尔德可惜地总结了一下。
男人眼里的光熄灭了。
那张瘦的皮包骨头的脸再次变得像一汪死去的池塘。
布鲁斯沉默着将针头推了进去,男人没有反抗,但是他还是解释了一句。
“这不是药,是舒缓剂,你可以安安稳稳地睡一觉。”
此刻语言是如此无力,饶是布鲁斯,也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顿了顿,
“我很抱歉。”
枯草般的手在注射后抖动了两下,他眼睛不再看着针头,也不再看着布鲁斯,而是转过头去看着天花板,眼神涣散。
“你又没错,你只是没办法。”
他语气很平静,听不出哀伤。
药效发挥的很快,男人逐渐没了力气,
在彻底睡过去之前,他轻轻叹了一声,
“我也是,一直没什么办法。”
他靠着身后肮脏的墙壁,缓缓闭上了眼睛。
布鲁斯将男人放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