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全是一群骗子!”
艾尔德大声为他们下了个定义。
“他们不会报道今年饿死了多少人,也不会报道有多少人被一枪射死,更不会报道那些昂贵的医药产品到底拖死了多少人!”
他语速很快,但是吐字清晰,像一杆愤怒的机关枪,将子弹毫不留情的射进那些人们所痛恨的人心口。
“他们只会污蔑真心想做事的人!”
台下陆陆续续有从各处传来的欢呼声。
而旁边的哈维眉毛已经皱成了一团,
“他仍然没有给出任何证据。”
费伦点点头,继续凝视着台上的艾尔德。
何止没有给出证据,他偷换了概念,将一个事实问题转化为了立场问题,并用简单粗暴的方式为他的敌人贴上了标签。
这是常见的政客手段,而艾尔德用的很好。
而艾尔德还在继续说下去:
“哥谭,我们都属于这个美丽的哥谭,上帝赋予我们同样的权利,我们在最初都能将手按在圣经之上,赞扬他给我们的健康,幸福与平等。”
“但是如今我们左手拿着枪,右手护住我们的妻子和儿女,仍然不能再像以前一样,畅快的饮酒,生活,反而日日提心吊胆,害怕哪天就真的归了天国。”
“这是为什么?”
“有人知道吗?”
艾尔德再次弯下腰,但这次场内比刚才寂静的多。
费伦这个角度能清楚的看到台下人的表情变化,那些漫不经心都逐步褪去,无数双眼睛期待着艾尔德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