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拉满的弓,等着一声号角,就会射向敌人。

“那么,如果是我来说,这全部是因为有些强盗抢走了我们的权利!”

“你本能在每个夜晚都睡到温暖的床上,但是他们抢走了你的毯子。”

“你本能在每个中午都吃上热腾腾的饭菜,但是他们抢走了你的炉子。”

“你本能在每个早晨都在安定与幸福中醒来,但是他们抢走了你的家园!”

“他们不是在享受自己的权力,而是抢走了你的权利!”

有掌声响起,费伦这次分不清是不是托了,因为他能够感受到场内逐渐变得狂热的气氛。

哈维瞪大了眼睛。

“他是不是疯了,在这种地方说这种话?”

“他清醒得很。”

费伦这样说着,但他也并不平静。

艾尔德实在是太大胆了,“他们”这个词太过模糊,又太过清楚。

如果这儿站着的不是哈维和费伦,而是换作其他地方长官,可能现在就会派人把艾尔德轰下来。

艾尔德抬手向下压,比了一个停止的手势,他沉下声音,此刻,很难有人再把他当成一个18岁的少年。

“我们应该夺回我们的权利。”

“就像这99元美金的药剂一样,我希望能在未来做出更多有用的,廉价的东西,让我们的权利重新回到我们手中。”

“难道斯塔克的药物救下的人还不够多吗?我们将价格设置到99美金,设成大家都买得起的价格,就是为了救更多的人!”

“他们都是如此厌恶我,因为我在,他们就不能继续挣黑心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