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特先生,如果您今天没有别的紧急事项的话,您是否愿意随我一起去楼下听一听?”

艾尔德微微躬身,一只手背后,另一只手则微微弯起,摆了一个标准的“请”的姿势。

哈维紧紧抿着嘴,在原地静立了一会,理了理自己的西装,大步向门口走去。

艾尔德面带微笑的跟上,费伦也未曾犹豫,在两人走出房门之后紧跟上前,其他人面面相觑,最终还是都一起跟着离开了这。

电梯落下的速度很快,费伦还没来得及系上西装的第一颗扣子,艾尔德就已经迈着轻快地步伐走入人群之中了。

“让一让,让一让,”

艾尔德长得并不算矮,身躯也和单薄搭不上边,但是看他穿梭在人群之中的姿态,费伦仿佛看见了一只灵动的小鸟。

有些迟来的,属于年轻人的活力。

费伦站在最边上,这里离水泥台很近,但是有一层栅栏挡着,如果不是特别注意,不会有人看到他们。

“费伦,你可没跟我说过你这个小朋友是这样的性格。”

哈维的手紧紧扒着栅栏,上身紧绷,眼睛一瞬不移的看着艾尔德。

“我很抱歉,但事实上,我们也是一天前初次见面。”

费伦笑眯眯地将责任推卸出去,而哈维气笑了,回头用力地锤了一下他的肩膀,

“一天前初次见面你就敢跟我说他人不怎么样?”

“话可不能这么说,哈维,我只是为你带去了那份报纸。”

一切判断都是你自己做的。

费伦话里话外透着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