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再英俊的容貌也无法挽回斯塔克先生走丢的心。”
“怎么会?”艾尔德下意识反驳,又突然意识到他刚刚跟麦斯的对话时间好像确实有点长。
“我知道了布鲁斯,”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跪坐起来,将身体的中心放在布鲁斯腿上,“这确实是我的错误,我刚刚在窗边发现了一只晶蓝色的蝴蝶,它飞翔的姿态真是好看极了,所以我忍不住多看了一会。”
布鲁斯不去问这个深秋初冬的时节哪里来得蝴蝶,反而伸出手为艾尔德把散落的黑色碎发别到耳后。
他唇边的笑意越发明显,“那你怎么不继续看下去了?”
“它飞走了。”
艾尔德的声音放轻了一些,
“飞到了您的眼睛里。”
布鲁斯又浓又长的睫毛轻轻颤了颤,看起来真像是一只振翅欲飞的蝴蝶,而如深海般摄人的眼眸则像是一片掉落的蓝色蝶翼。
英俊的蝴蝶先生轻笑出声,
“太老土了。”
蝴蝶停留在了艾尔德的掌心。
然后化作一汪轻盈的水。
艾尔德吻了上去。
并非是之前那样轰轰烈烈的战火,而是像含着一块将要融合的冰,温热甘甜的滋味在喉中晃开。
是对待自己心爱之物敞开一切的珍重一吻。
是下了一夜的雨带着潮湿的味道,是熨烫过的西装上喷洒的木质香,是——
快乐跳跃着的可口可乐。
布鲁斯捏住艾尔德的后脖把他从自己身上揪开一点,严肃地警告他。
“以后接吻不许喝可口可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