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尔德哼哼唧唧的再次凑上前去,迷蒙的眼神权当答案。

他将头靠在布鲁斯的颈窝,顺手叩开座椅中间的酒柜,拿出里面备好的酒瓶。

“这是什么酒?”

“泥煤威士忌,忘记什么牌子了。”

艾尔德拔开塞子,浓郁的酒香扑面而来,高脚杯在箱子侧部,他倒了三分之一满,然后一饮而尽。

深琥珀色的酒液顺着他的脖颈流下,他带着口中燃尽的灰烬再次向着骑士发起冲锋。

艾尔德带着些报复意味的啃咬着布鲁斯殷红的唇瓣,布鲁斯也毫不客气的用手摁住艾尔德的后脑,

大概暴雨之中亦可点燃大火。

酒精在海洋中熊熊燃烧。

刚刚伪装良好的温和消失的无影无踪,两人像野兽般抵死绵缠。

艾尔德总也难想他们两个有一天真的相敬如宾。

不过没关系,艾尔德真是爱死了布鲁斯无意识中流露的一点难以克制的支配欲,让他如同飞蛾扑火般一次又一次的挑战,心甘情愿的落败,乖巧顺从的臣服,

——和时刻准备着磨尖獠牙的反扑。

“艾尔德?”

布鲁斯松开了扶着艾尔德后脑的手,看着他坐在自己腿上,慢条斯理的为自己解开一颗衬衫最上面的扣子。

“怎么了,先生?”

艾尔德没有再继续解下去,而是将手温柔的搭在布鲁斯脆弱的脖颈处,旖旎的气氛不言而明。

他看到布鲁斯的喉结轻轻滚动。

恐惧和兴奋都会使人心跳加速,但是谁又能将它们分得那么清楚。

刚刚剔透的酒液打湿了艾尔德白色的衬衫,浅浅的颜色从湿透的布料中晕出来,弥漫的酒味让人未醉先醺。

布鲁斯什么都没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