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的急刹车打断了艾尔德的思绪,由于惯性他控制不住的向前扑去,眼看就要摔下座椅。
一只手捞住了他。
布鲁斯一只手拉住握把,另一只手半拢着艾尔德,有力的手臂干脆利落的锁住了艾尔德下意识收紧的腰,让他的头靠在自己胸膛上。
艾尔德有些愕然的抬起头,只能看到布鲁斯紧绷的下颚线和短暂露出锋芒的眼睛。
“韦恩先生,您还好吧?”
前排的隔档被推开,外面传来司机焦急地道歉声,“真对不起您,刚刚有两个骑摩托车的小子闯了红灯。”
“没关系,”艾尔德感受到布鲁斯紧绷的肌肉放松了下来,“要小心一点。”
司机忙不迭的迎和,颇有眼色的再次关上隔档。
“谢谢你,布鲁斯。”
艾尔德完全没有起身的想法,哪怕布鲁斯此刻已经松开了手。
他眨了眨眼,蓝色的眼眸转瞬就蒙上了一层笑意。
“你怎么做到的?”艾尔德问,“你的反应好快。”
布鲁斯的眼睛闪了一下,“我热爱极限运动,它们教会了我很多事情。”
他又懒懒地躺在了旁边的软垫上,手顺着艾尔德的脊背轻轻撸了几下,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黑猫。
“你吓到了吗?”
“不,”即使没有布鲁斯艾尔德也不可能真的摔下去,他只是刚刚过于专注所以没反应过来,
“但是你刚刚捞住我的时候真是帅气极了。”
布鲁斯轻轻的哼了一声,他低下头,看着怀里散着白兰地香气的漂亮青年。
黑发蓝眼,浓眉高鼻,任何人见过他就会明白,希腊诗人对美少年所持有的任何狂热礼赞都是应有之义。
此刻他目如春水粼粼生辉,让人心软的蓝眼笑意盈盈地望着布鲁斯。
但布鲁斯故意偏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