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鸟在她怀里,停止了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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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愿将白鸟埋在了鹤见泽小屋院子里,那棵凤凰花树下。她一边哭,一边挖着松软的泥土。
她为它准备了螃蟹玩偶和那条它很喜欢的红色小围巾作为陪葬,可一转头,却发现那两样东西都出现在了不远处的垃圾桶里。
她含着泪,红着眼眶望过去。
太宰治正闲适地坐在廊台上,手里拿着一本书,见她看来,竟还得意地挑了挑眉。
江愿觉得他这副模样,既欠揍,又让人心痒难耐。她站起身,大步走过去,不由分说地捏住他的下巴,将他压在微凉的木质地板上,狠狠地吻了上去。
太宰治有的是手段撩拨她,三两下就反客为主,勾得她情难自已地主动凑上来。但他卡住她的下颌,拉开一丝距离,挑着眉梢,懒洋洋地问:“死的那个叫眠眠,那活着的这个叫什么?”
江愿:“……”
太宰治幽幽地补充道:“哦~原来活着的没有小名啊。是因为没有自杀成功吗?真是的,怪不得就低人一等了。你看这事闹的……”
活着的这个健康得像头小牛,体检指标好得惊人,每天都能一觉睡到日上三竿。但这话是万万不能说的。
她的指尖轻轻抚过太宰治的眼睛,那是她最爱的一双眼睛。她几乎想问:“你这么对他,是因为他让'我'死掉了吗? ”
可她已经知道了答案。活着的这个,他从来没有,再也没有提过殉情。于是,她用不容置疑的口吻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