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你。”

“我无法控制自己。”

“只要和你有一丝一毫的相似,我就会在意。”

太宰治安静地听完,夸张地翻了个白眼,然后四肢一摊,躺在地板上装死。

江愿看着他这幼稚的举动,讨好地笑着,凑在他耳边一遍遍重复不同的情话。趁他被肉麻得直哆嗦,防备十分空虚,便捏住他闪躲的下巴,轻轻咬住他的嘴唇。

第二天,太宰治带她去看美术馆的储物柜。刚掀开柜门,里面便扑出一只琥珀色眼睛的小麻雀。这间柜子里有放置着一张柔软小窝,一只啄了一半的杏仁可颂,还有几颗亮晶晶的红宝石,它们都属于这只麻雀。

麻雀看到太宰治来了就叽叽叽地叫起来,围着他雀跃地扇动翅膀,衔着面包碎洒在他的肩头。是它送的礼物。

江愿:“……”

太宰治很喜欢这只叫念念的小麻雀,一直和它贴贴。江愿气得不行,嫉妒地盯着这只不知羞耻的母鸟,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但太宰治说:“人和人之间做人的差距好大啊,有的人就堂而皇之把来路不明的鸟带回家里,我养的麻雀却只能藏在这么小的柜子里,每天吃着不新鲜的可颂。”

江愿把那只一直往太宰治身上撞的小麻雀偷偷抓住,阻止她肆意撒娇。

她哭了一夜,眼睛还肿得像核桃一样,抱怨道:“……你好坏心眼呀,你干嘛不告诉他?”

太宰治挑了挑眉,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