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大两小的女士们,在街头成了一道风景。不过片刻,江愿的画架旁便堆满了路人赠送的玫瑰,仿佛一座馥郁的小山。

太宰治从隔壁的咖啡店晃回来,便瞥见广场上的流动花贩又提前收摊了。他将一杯柠檬苏打递给她,挑眉打趣着那一堆玫瑰:“省钱了,不用给我买了。”

江愿头也不抬,颇为得意:“你也找份工作吧。”

“哦?这就嫌上我了?”他闲闲地在旁边的小椅子上坐下,随手拿起画板旁的一册旧书盖在脸上,遮住头顶的烈日,懒洋洋地叹息,“我每天晚上都很辛苦地工作,白天累得手指都不想动……”

话音未落,一位意大利青年走上前来,手里举着一枝鲜艳欲滴的红玫瑰。他肩背宽阔,黑发浓密而微卷,蜜色的肤色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橄榄绿的眼睛深情款款地凝望过来。

江愿自然地伸手去接他的花。对方却摇了摇头,微笑着指了下她身旁的太宰治。

江愿:“……”

她气坏了,用玫瑰花把这个造次的意大利人打走。

她抄着一把明晃晃的刮刀,在画架上“当当”地敲了两下,气愤不已,用东方俚语骂骂咧咧:“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太宰治将脸上的书揭开一个角,嘴角微微勾起,问她:“有钱都不挣?那晚上吃什么?”

“你就是想吃金子,我也养得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