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复杂,听着挺糟糕的。”江愿茫然地点点头,“那跟我有什么关系呀?”

费奥多尔对她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继续带着她,在整艘船上漫无目的地闲逛。

他们走过长长的观景长廊,又路过了挂满油画的艺术长廊,低沉的俄语在空旷的走廊里回响:

“雾岛财团与港口黑手党,利用覆盖全球的航线、铁轨与公路,搜寻着'书页'与'逻辑锚点'的存在。但是,用这种笨办法,竟然同时找到了'纸'和'墨'。”

他从口袋里拿出那对鸽血红的宝石耳坠,在指尖把玩。那宝石正在黑暗的走廊里发出盈盈微光,映着他诡谲的眼神高光。

“他们很聪明,没有把'逻辑锚点'藏在金库或者异能空间里,而是将它安置在了千万条流动的航线中的某一条上,让它永远处于移动之中,无法被定位。”他慢条斯理地将耳坠递到她面前,叹息道,“唉多么谨慎啊,即使这样,要拿到它,居然还需要一个生物密码……”

“是一只鲸鲨?还是一种菌群?植物孢子?还是……”

他悲悯的视线向她投来,情难自禁地感慨:“真遗憾,你本不需要背井离乡……但在你被'邀请'后,你哥哥却做了一个十分有趣的决定。十条远洋航线悄无声息地更改了目的地,而这艘从横滨前往巴拿马的'伊卡洛斯号',就是其中之一。”

他说:“自己戴上吧。”

江愿听懂了。

她抿着唇,静静抗拒这颗诡异的宝石,但在费奥多尔沉默的注视下,最终只能垂丧地接过耳坠。

她问:“这个石头怎么在发光?”

费奥多尔自然不是有问必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