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然道歉了,之前你虐待我的事情,我只能不和你计较了。但是这是两码事,我跟你说清楚呢,也是为了你好,帮助你及时遏制自己的邪念,所以你也不能因为被拒绝,就又朝我身上发火,你的个人素质还需要提升,知道吗?”
费奥多尔没有理会她这番絮絮叨叨,他发现自己方才那点莫名的烦躁感竟然消散了。他端起茶杯,这次竟觉得那茶水顺口了许多。
江愿见他不语,继续小声地“开导”他:“你也不要太灰心。你这个人,长得也还行,只是我喜欢清纯一点的。你平时可以多出门晒晒太阳,作息规律一点,这样找对象才容易。”
费奥多尔放下茶杯,从口袋里拿出一只玻璃瓶,推到她面前:“来,喝了这个。”
“这是什么呀?”江愿好奇地盯着瓶中清透的粉色液体。
“哑药。”他言简意赅。
“……”江愿瑟瑟发抖,重新带着哭腔抱怨,“你怎么这么难相处啊。”
这个评价取悦了他,费奥多尔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他摊了摊手:“聊点正事吧。小姐,你知道我们现在在哪里吗?”
江愿看了看四周那一望无际的海洋,低声回答:“在一艘邮轮上。”
“答对一半,”他宣布,“我们现在在公海上。在这里,没有国家的法律,没有规则,也没有人能找到你。”他欣赏着她脸上浮现的恐惧,满意地补充道,“你是我的了,小姐。”
他像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继续说道:“喀秋莎,还记得她吗?我们到目的地后,去符拉迪沃斯托克你还能见到她,我把她送回了之前的族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