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原莲司礼貌地先向国木田颔首:“国木田老师。”随即转向太宰,那份尊敬便瞬间消失,他挑了挑眉,“真巧,太宰先生也在这里。”

“是啊,受人之邀。”

太宰治笑笑,姿态闲适地靠在一旁的展墙上,歪着头仔细欣赏着对方冷淡的表情,“宗原君,对国木田君就那么尊敬,怎么对我的口气就这么生疏呢?真伤心,我们也算是熟人了吧。”

“少在这里和我套近乎,你从念念身边滚远点,街上看到你,我自然会打招呼的。” 宗原莲司冷笑说道。

“啊,说起这个,”太宰治沉吟道,“江愿小姐说我要和她分手,这话是宗原君说的?”

“嗯,”宗原莲司大方承认,反问他,“难道不是吗?”

太宰治轻轻叹息。

“宗原君,你还真是个恶童啊。”

他直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眼中不仅毫无怒气,更全然是一片兴致盎勃的恶劣,像猫在逗弄爪下的猎物。他自言自语地感慨道:“我真是小看你了……”

国木田皱眉,默契又敏锐地察觉出太宰这副神情,对方怕是讨不到便宜,试图出声缓和气氛。

“喂,你们两个……”

“真是奇怪,” 太宰治慢条斯理地敲断搭档的声音,莫名地,让人感觉他在为即将说出口的话感到兴奋,“你似乎是完全忘记我了,才敢这么和我说话。小朋友,不如你再仔细看看我,再决定你接下来的态度,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