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到别人了,要分手?”
他终于开了口,那把好听的嗓音此刻压得很低,在空无一人的音乐厅里显得格外清晰,却听不出什么情绪。
江愿被他这句恶人先告状的话气得发抖,委屈瞬间涌上心头:“不是已经分手了吗?”
她扭着头,不去看他所在的方向,声音里带着情不自禁的哽咽。
“……”
太宰治沉默了。他没有回答,江愿却能感觉到,那双鸢色的眼睛正直勾勾地盯着自己,即使在黑暗中,那视线也如有实质,烧得她皮肤发烫。
“你留下的那本书……'人总会习惯这一切',那不就是在暗示我,要习惯和你分开的时候嘛……”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委屈地解释给他听。
太宰治似乎愣了一下,随即发出一声极轻的、像是在咀嚼什么的模糊声音。他抿着唇看她,审视的目光让江愿莫名觉得有些心虚,好像自己才是那个做错事的人。
“那、那你为什么又人间蒸发?”她鼓起勇气,抢在莫名的心虚吞没自己之前,发起了控诉,“你这是ghostg!是冷暴力!我知道这几天横滨发生了很多事情,你很忙,可退一万步说,你就不能一边拆炸弹一边给我发个消息吗?!”
“好严肃的指控啊。”太宰治终于又开了口,他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唇上,眼神在黑暗中幽幽地发着光,“这是攀上好哥哥,就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江愿身体微微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