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等她做出任何反应,一只铁钳般的手便从黑暗中精准地抓住了她的手腕,力道大得不容挣脱。下一秒,一股悍然的力量将她整个人向后一扯,她重心不稳,直直跌入了一个坚硬的怀抱。随即,她感到自己双脚离地,被人掐着腰抱了起来,流畅有力地按在了冰冷的墙壁上。
电光火石之间,她的脑海里,快速回闪过那位惨遭虐杀,被生生割断头颅的夫人。
“唔……!”
尖叫声被一个粗暴的吻堵了回去。
一只手捏住了她的下颌,强迫她抬起脸,承受这个带着掠夺意味的吻。黑暗让她的所有感官都变得无比敏锐,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微凉的唇瓣,感觉到他指腹上薄薄的茧,更能闻到那萦绕在他风衣之上,混合了酒精、微腥的河风以及他本人独一无二的清冽气息。
是她在一个月以来,日思夜想的味道。
纷乱的思绪瞬间凝固,奋力的挣扎戛然而止。那颗刚刚滑落到一半因恐惧而涌出的眼泪,就这么尴尬地悬在了眼角。
这个吻充满了不容置喙的强势,携着似乎积攒多时的、某种晦暗不明的情绪,惩罚般地碾磨着她的唇瓣。他没有深入,只是一寸寸极具占有欲地侵略着,另一只手则带着某种安抚的意味,从她的侧脸一路摩挲到她敏感的耳廓,用指腹不轻不重地揉捏着。
良久,这个漫长的吻才终于分开。两人在黑暗中急促地喘息。
不等她开口,那个消失了一整个月,连半个字音信也无的男人,第二个吻又追了上来。这一次,江愿倔强地偏开头,躲开了。
黑暗中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压抑喘息。他没有再强迫她,只是依旧将她困在墙壁和他的身体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