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原最近经常给你发消息。”他陈述道。

“今天和俄罗斯毛子玩得开心吗?”他慢悠悠地问。

“一、二、三……行情不错嘛。”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戏谑,“看上谁了?”

“才没有!”江愿终于忍不住反驳。

“哦~”

他拖长了音调,那声音意味深长,像羽毛一样搔刮着她的耳膜。他把脸完全凑了过来,嘴唇若即若离地停在一个可以瞬间亲到的距离,却又刻意地、恶劣地保持着最后一丝缝隙。鸢色的眼睛在极度的黑暗中,仿佛有蛊惑人心的魔力。

“……在戒毒?”

这个比喻,这句话,这蓄意引诱的眼神,彻底掐断了江愿心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

她再也忍不住被诡计多端的男狐狸精这样挑衅,带着孤注一掷的凶狠和委屈,分外强势地吻上去。她不满足于唇瓣的碰触,近乎啃噬般地撬开他的唇齿,湿软的舌尖探入唇缝,掠夺着他口中的空气。

那舌尖狡猾地勾了她一下,嘴唇却在往后撤,江愿被勾引得理智全无,一路强势追着,双手胡乱撑着他的胸膛和小腹,企图把他推逼至包厢另一侧墙壁。

她第一次对本人做这么大胆的事,心都要从喉咙里跳出来。只是,施暴过程不太顺利,她被不平整的地毯绊得一个踉跄,回过神时,竟发现自己已如愿将人按进了一张单人座椅内,正居高临下地跨坐在他身上。

江愿晕乎乎地撑起身,低头理解着他们混乱的姿势和走位,没想明白这一路是怎么过来的,但她来不及细想,便被身下惨遭强取豪夺的貌美青年摄住了心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