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愿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追问对方是如何认出她的,并滔滔不绝地汇报起后续:“感谢你的建议,我都照做了。放生地的水温、盐度、海流、ph值提前调查过,而且现在是非□□期,不会打扰到本地生态。还有,我去海里跟了她一会儿,她对活饵有反应,是可以自主觅食的。”

“你做的很好,小姐。”

江愿联想到这人和喀秋莎都是俄罗斯产地的,不由得多说了几句:“她可能找不到原来的族群了……但她仍然可以生活得很好。其实,她今年才35岁,对鲸鲨来说还算年轻。她还可以游得很远,看到很多地方,也许……”

“您不开心吗?”

费奥多尔突然打断她。

江愿的话语戛然而止,热情被骤然浇灭。她迎上费奥多尔探究的视线,下意识摇头:“没有。”

对方却像没有听到她的回答,继续以一种陈述事实的口吻说:“和您的男朋友有关。”

她不愿与初次见面的人探讨私人话题,语气生硬地再次否认:“……没有。”

“实不相瞒,在下的异能力,是可以看穿当前人们最苦恼的事情。”费奥多尔沉吟片刻,用一种难掩怜悯的语调继续说道,“那恐怕是位性格相当恶劣的男士,与他尽早分开是明智之举呢。”

“男士?”江愿微微一怔,嗓音里滑过这个带有性别含义的俄语词根,语调困惑,“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