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神色懵懂又纯善,甚至还带着发自肺腑的感激,让人信服或许这只是文化差异造成的误会,难以苛责于他。
她突然意识到,对方可能误会了她的好意,她绝无轻薄他的意思,于是脱口而出:“我不会带你回家的。”
“……”
俄罗斯人的嘴角仿佛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但他神情分明未变,并极为自然地继续说道:“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费奥多尔·米哈伊洛维奇·陀思妥耶夫斯基,目前在横滨大学,主修宗教学与音乐。”
江愿微微点头,联想到他演讲时偶尔略显生涩的措辞,用俄语体贴地回应:“我会一些俄语。如果你对日语还不太熟,我们也可以用俄语交流。”
“cпa6o, 6apышhr(谢谢你,小姐)。”费奥多尔顿了顿,愉悦的眼神在她脸上掠过,换上流利的俄语,“也许突然这样说有些冒昧,但您对喀秋莎展现出的善意深深触动了我。无论如何,我都希望能亲自见您一面。”
“你……” 江愿睁大了眼。
“小姐不必惊慌,我无意告密。”他平静地解释,“您之前在网络上咨询,关于长期圈养的鲸鲨是否适合放归自然,是我为您提供的解答和相关数据。后来,我就看到了那条新闻。”
“你是……d君吗?”
费奥多尔似笑非笑地点头。
将面前这位气质阴郁的青年,和熟悉的网络id关联后,亲切感油然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