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显然不想被那位体重两百斤的夫人带回家。”江愿瞥着青年脆弱的锁骨线条,想起了自己至今音讯全无的男朋友。
她举起了牌。
最终,这件人造宝石拍卖出8000万的价格。
拍卖落槌的声音还在空气中回响,灯光随即柔和下来,司仪用得体而礼貌的语气宣布:“感谢各位今晚的慷慨与支持,本次拍卖共筹得善款四亿九千万,所得将全部用于横滨特殊人才教育资助计划。”
掌声响起,音乐声再次流淌进厅堂。餐点被重新端上,香槟与甜点轮换上桌,灯光调低,空气中逐渐弥漫出一种温柔而松弛的气氛。
后台与侧厅里,工作人员正有条不紊地处理拍品交接与竞得者信息登记。雾岛家的秘书尚未归位,记录表上“竞得者”一栏仍空着,那位俄罗斯留学生却已悄然穿过人群,手中握着那枚作为拍品编号017的宝石。
这不合规矩,但他已经像一道无声的幽影,停在江愿面前。
“雾岛小姐,”年轻的俄罗斯男人微微躬身,姿态无可挑剔,声音却像他的眼神一样,带着一种沁入骨髓的凉意,“感谢您的慷慨,我可以为您戴上吗?”
江愿微微一愣,正想拒绝,高大的身影却已然俯下,轻易逾越了社交距离。
青年冰凉的指腹来到耳边,贴着她的耳垂一寸寸滑过,若有若无的气息在颈边徘徊不去。那感觉就像野兽正在辨认猎物的脉搏,江愿汗毛瞬间炸立,止不住地瑟缩后退,又被捏着后颈极轻地按住。
等反应过来时,原本佩戴的珍珠耳饰被悄然取下,安静地躺在托盘中。鸽血红的耳坠在他指间轻轻一晃,落入她耳垂的瞬间,细微的重量仿佛钉上了某种沉默而隐秘的象征。
江愿抬起眼,困惑地看向这位唐突的外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