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夫妻, 这本就是天经地义。”

浅浅的质疑与羞涩化作心虚, 一时间竟然想不出反驳的话来。

可这样的反应恰恰惹怒了刚刚被指点迷津的大藕——她知道,她什么都知道,却瞒着自己, 以夫妻名分相处, 却不做夫妻该作之事,她从来都是如此在利用他。

眼波流转的坏心眼, 是大藕游刃有余的戏弄,他自持强大,自然容纳万物,偶尔的玩笑只是他们之间的情趣, 是浅浅的撒娇。

可自己这般纠结,竟其实一直被蒙在鼓里。

美丽的凶兽低头看着怀中的小公主,她依旧是那么美貌,脸色苍白也不减其中风华,其因为濒临窒息和他的索取,唇瓣娇艳欲滴,眼眸勾魂摄魄。

叫观者不愿意移开一丝一毫的目光。

也就是她的羸弱与坏,更能掀起他的掠夺之感,叫他叫嚣着索取更多,恨不得叫她连性命都属于自己。

丹田内杀意尽显,抑或是丘丘说的下腹有火,不论是何种解释,大藕都知道,自己今时今日必定要浅浅都属于自己。

“不行!”

大藕又想要低头咬过来,带着他的生涩和霸道,浅浅自认气势十足地喊出口,奈何刚含完就被镇压。

她有心和大藕解释,却不知道要怎么说清楚,二大藕也没有给她任何张嘴的时间。

唇瓣被再一次抢占。

大藕向来主张进攻,所以遇到浅浅更是攻城略地,冲锋陷阵。

他虽生涩、却勇猛,不过短短时间,就已经掌握一张一弛之间如何叫浅浅沉迷其中。

她像是他之间的一根皮筋,一张一弛之间,尽数被操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