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

“你不喜我?所以欺瞒于我?”

她视线飘忽着落在室内朝外看去透明的淡红色花瓣,盯着上面的花纹,最后又落在大藕身上,水汪汪的眼睛盛满了细碎的流光溢彩,委屈地道:“没有——没有”

委屈大藕无端端开始发疯,更是羞耻她父王交给她任务的第一天,大藕就非要办这种事。

就像一开始,在外头有侍卫巡逻,殿内有父王谈话声,可大藕就非要将她禁锢在三寸之地,咬她一口,咬的齿痕数日都没有消除,任是谁瞧见她脖颈上的痕迹都笑的暧昧。

浅浅一否认,大藕就排除他被厌恶的这个想法,他就是有这个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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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藕一瞬挪移,抱着浅浅被扔进了柔软的床榻内,她来不及观察四周的环境,大藕就分开她的膝盖,两条长腿禁锢着她,在她面前筑起一道莲香四溢的防护墙。

他眼眸极黑,最像血的茜素红外袍沾染了雨水,被束在金冠里的发丝也洒落几许,视线没有聚焦,只看着浅浅。

不像是一只莲藕精。

像是从水里爬出来痴缠的水中艳鬼。

她哪怕使出全身的力气拼命地朝后推拒,那点力气对于大藕来说也无异于瘙痒般的轻飘飘。

大藕确实是不想让她死的,所以浅浅有着被松开时断断续续的说话机会,却又被他一次又一次地打断。

“你你疯了!”

在浅浅看来,原本风平浪静的大藕在推迟一步赶来后看到自己吐血,或是生气或是冷战需要自己哄,都不应该是这种反应。

——他们之间最亲密的体现是浅浅踮脚亲吻他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