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下意识地明白什么才是他更重要的。

在浅浅面前,他探究的一切都不是那么重要。

调整适宜的法术注入浅浅,其他汹涌的杀意蔓延,浅浅胸前的玄鸟项链闪烁,的手不由自主抓紧了大藕的衣襟,内里五行冲撞,丹田跌宕,她忍不住又吐出一口鲜血。

他紧紧捉住她的手,打横将她抱起,一朵暴烈炙热的火莲在他脚下绽开。

他明明知晓她生命的脆弱,却放任她一个在这里。

视线落在她怀里浅淡的呼吸和纤细的脖颈上,他最爱听她的心跳声和感受脉搏跳动的频率,如今却似有幻无。

如果她一定要死,为什么不能死在他的手里;

如果她一定要死,那么其他的生灵凭什么还能继续活着?

浅浅也没有想到,自己刚刚领命下来想要和人族面临天灾同舟共济,她的驸马一怒之下就要把所有生灵和她一起陪葬。

她嘤咛一声制止:“别”

剩下的再多的话语都没有说出口,大藕视线扫过被捆绑着依旧凄厉的妖娘,冰冷的视线扫过想要近前来帮忙的青丘长乐,最后视线落在感受到法力侵袭快速的积雷山众妖,快速下令:“维持原样一切按照公主说的办。”

炙热的火焰分明有伤敌伤己之嫌,却在浅浅一声微乎其微的声音下停止,又在这一声制止中更加恼怒,只不过这一次的恼怒只冲着浅浅一个而来。

他自龙女的礼物中窥探到欲望本身。

他自元神出窍融合心中欲望。

“逾机不取,有违天和。”他抱着浅浅,注入的是再小心不过的法力,眼神里尽是疯狂的执着。

大藕喉结微动,目光幽深,紧盯着浅浅,他想她自己都这么不在意自己的性命,不过一会就受伤,自己又何必瞻前顾后?